「来人，进来为本g0ng更衣。」
律韬转头，直gg地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内室，几名g0ng婢听闻主子叫唤，动作迅速且悄然地跟进去伺候，自始至终，律韬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卧榻上，聆听着隔屏之後偶尔传来的衣料窸窣声。
「不对，本g0ng不想穿那套衣裳，去换过。」容若一贯淡然的嗓音，此刻绷得如满弓的弦，还不到几眨眼的功夫，又听她道：「错，再换过！你们是第一天伺候本g0ng吗？不对，都不对，再去换！」
「请主子恕罪！」在众呼恕罪之後，一名g0ng婢嗫嚅道：「主子……可否请您告诉奴婢究竟想换穿哪套衣裳，奴婢们好去为主子取来更换。」
这话说毕，隔屏之後，一片Si水般的岑寂，律韬的目光彷佛能够透过那一层屏风，看见容若娇颜上青白不定的尴尬与苦涩，他的心里最清楚，他的皇后并不是一个会找奴才们撒气的主子。
而他也知道，她并非不满意那些质地上好JiNg巧的皇后常服，而是在她的心里，另有无法被满足的想法与期盼，却是一句都不能对奴才们提起。
所以她心里苦，不能说，更苦。
半晌，才听见她低幽幽地说道：「都出去，全部都出去。」
「……是，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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