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律韬对容若转述在静斋里整件事情的经过,二人几番推敲,最後得了结论,毕竟皇后华珑儿的身躯得自巫nV沈阿翘,想必芙若自母T里得了巫nV能通鬼神的血统,是以能够看见容若男子神魂的真实面貌,不被nV子外表所蒙蔽。

        在思及从前的这一刻,没能来得及防律韬的身影浮跃於他的心上,容若嘴角翘起一抹浅笑,在这同时,他看见了镜中的俊美男子也笑了,只是那笑里,有着苦涩与惆怅。

        律韬,你费尽了心机,让我重活了一回,如果,当年的你知道十年之後,我惨Si在你面前的结局并没有改变,早知这结果的话,会不会让你改变心意,任我就撒手在那个夜里,反倒乾净省心呢?

        容若目光定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容颜,他该是极熟悉,此刻却是无b的陌生,他想起了在最後一刻,耳畔传来律韬彷佛就要断了肝肠般的吼声,或许,与他一样,在那个人心里,也难以接受这个最後的结局吧!

        只是,他b律韬少了一点坚决不肯罢休的执念。

        不知为何,这一刻,容若忽然想了自己弱冠之年,代皇父监国摄政,同时在那一年,京城「白云寺」来了一位云游四海的高僧,一连数个月,都在寺前的广场为百姓们释法,那位老僧人从不说大道理,也不说佛法,只是像在说书般,一个接着一个故事说下去,因为故事生动有趣,所以到了最後,想听他说故事的人,多到了挤不进寺前山门。

        容若在g0ng中听当年仍是坐探的徐行飒说起了这位老僧人,忽然一日心血来cHa0,微服到了「白云寺」,挤身於人群之中,听老人家说故事,有一瞬间,容若觉得老和尚在娓娓说着故事时,那一双看似浑浊,实则洞悉世间万物的眼睛,看见了他,停留在他身上,好几瞬的功夫才笑着挪开。

        自始至终,老和尚只是说着故事,而他只是听着,但有其中一段话,他却觉得老人家在说着的时候,似有深意的越过人群,笑睨了他一眼。

        「相了别缚,你们可知道这是什麽玩意儿吗?别说你们不知道,就光听这麽几个拗口的字,老和尚我也笨笨的有听没有懂,但如果老和尚告诉你们说,其实就是相缚,而那缚是什麽?就是给绑着啦!哈哈……你们听好了,世人的一生里,有很多念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多到自己不能控制,最後,谁也料想不到,这些想法,会变现成各种名相,是无形状的名也好,是有形容的相也好,反倒过来绑住束缚了自己,什麽名啊利的,什麽情啊Ai的,看不开的,看不懂的,大概,就跟那把人绑起来的玩意儿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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