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在容若的心里骂了几千遍该Si,该Si的永泰!我怎麽没在二十年後的皇子逆谋案中,把你给千刀万剐呢?!

        该Si的奴才们!就算是被皇后弃养的皇子,仍是尊贵的天家之子,连个火炉都敢不续上炭,如果你们知道这个孩子才是将来继位的皇帝,你们眼下还敢如此怠慢他吗?

        最後一句该Si,容若迟疑了半天,最终没按在皇父身上,但是律韬终究是他的亲生儿子,怎麽可以只听片面之词,就由师傅惩罚律韬抄书呢?

        只是,看到这一切都如此顺理成章的发生之时,让容若忍不住心想:在今天之前,同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几次了?

        容若在书案前蹲下来,微侧了首,看着伏案抄书的律韬,看见他x1了x1被冻出来的鼻涕,眼眶红红的,眨了眨,没掉下泪。

        「律韬……」

        容若轻唤了男孩的名字,没得到任何回应,伸手安慰地轻抚上他的手背,却是一点也没被感受到,他g起一抹苦笑,轻叹了声,站起身退开几步,就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陪着律韬把书给抄完。

        自始至终,那一双倔强的黑眸里,就只是染着淡淡的殷红,他没看见小律韬掉下眼泪,但是,容若知道他心里很难受,不作声不是因为不想抗辩,而是怕一开口,就会忿怒激动到掉下眼泪吧!

        他还那麽小,才与他们的叡儿相同年纪,容若想到了他们的儿子,虽然自幼懂事,但是相较於眼前的律韬,叡儿就多了几分属於孩子的稚气无邪,容若哀伤的心想,如果不是因为必要武装自己,谁想要像只刺蝟,以浑身的利刺来保护自己不被伤害呢?

        这一天,律韬一直抄书到了晚膳之前才回到「养心殿」的後殿,自从被皇后出养之後,帝王一时想不到要在哪里安置这个儿子,就将人给就近养在了自个儿的寝殿,只是父子住得虽近,没有皇父的宣召,律韬也不能随便进到帝王平日的居所,就与几个奴才住在了後进的侧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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