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王面前,律韬跪在殿中央,虽瘦却结实的身子板,直挺挺的,没有一丝毫的卑懦,开口道:「这件事情,是儿臣做得过份了,皇父可以重罚儿臣,儿子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但是,b起这些年来,白担起他们强加在儿臣与两位伴读身上的莫须有罪名,这一次坐实了,儿臣心里,痛快!」
齐王气得脸sE发青,而帝王则是苦笑,容若从这位皇父眼神里看到了讶异,以及一丝掩饰得极好,没敢教齐王看出来的激赏。
容若的心里也是讶异,一开始他以为律韬莽撞,但听了这些话之後,他却必须说律韬行了致之Si地而後生的险着,看起来是自己认了罪,其实是揭了永霖他们更大的罪状,至於帝王信或不信?
或许,是律韬这些年的隐忍,皇帝都看在了眼里。
又或许,是皇帝对这个儿子心里有所亏欠,在听了律韬的话之後,只是象徵X的要他去太庙罚跪十二个时辰,没有要他去向齐王世子道歉。
齐王对这个结果当然觉得不满,连声抗议,直到他的皇帝哥哥语气凉淡地对他说道:「难道,你要朕派人去查清楚,这些年,你的世子是不是真给朕的二皇子下了诸多绊子,存心让朕的儿子日子不好过……事情查清楚了,朕再来好好追究双方的责任,这如果是你要的结果,朕可以照办,好吗?」
在听完之後,齐王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回想起自己儿子的德X,最後一脸讪讪,向帝王请求告退,离g0ng回府。
那一天,容若随着律韬离开大殿,临去之前,回头看见了他的父皇对着齐王故作一脸轻松,实则严厉的撇嘴笑颜,心里不由得怀念与感伤。
那一刻,在容若眼前的父皇正当盛年,仍旧是JiNg神矍烁,英气B0发,令人难以想像在临终前几年,病得下不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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