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容若的心下黯然,知道皇父并非开不了口赞美律韬,而是有心敲打这位二皇子,在此刻的帝王心里,已经十分断定会将帝位传给皇嫡四子,律韬的锋芒太露,对未来的继位之君绝非是一件好事。
那一天之後,容若没再见过律韬为了g0ng廷的赛事而费心计较准备,只是偶尔在看见帝王疼Ai他的四弟,跟前跟後地牵着时,会看见那双湛黑的眼眸里,多了一丝丝也想要父亲关注的渴望。
每当这个时候,容若总会为律韬觉得心痛不舍,几几乎乎为了律韬,痛恨起受到父皇无限关Ai的儿时容若。
而这也同样是容若与他二哥从小就不亲近的原因,律韬对於这个一出世,就取代自己,得尽父皇母后宠Ai的四弟,从来就是刻意的疏远淡漠。
律韬不主动亲近容若,儿时的容若不是笨蛋,不会没看出来这位二哥对他的敌意,他从来就是心高气傲的皇后嫡子,不需要去讨好任何人,更别说是在宗室之中明显失宠弱势的律韬。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律韬十六岁,这一年的春天,与京远春和孟朝歌商量好之後,三个人决定主动参与西北战事。
三个少年约好了,要荡平西北,没有帝王的宠Ai无妨,至少,他们有手有脚能争军功,在临行前一夜,在律韬受封的毅王府大堂里,京远春笑嘻嘻地搂着两位好兄弟,说道:
「我相信,我家的二爷绝对能当上将军王,朝歌甭提,到时候一定是军师,而我,就给你们当马前先锋,你们所到之处,我先给你们把敌人杀得乾乾净净,为你们开大路,让你们在人前招摇风光,五年……不,三年!二爷,朝歌,就三年,我们肯定能行的!」
这一年,律韬的身长正式拔高越过容若,这一夜,容若看见律韬与两位伴读多年的好兄弟在一起把酒畅谈着就要展开手脚,去闯去创造的宏图大业,唇畔g起一抹俊飒笑痕,在少年的况味之中,多了一丝属於男人的yAn刚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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