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的心思,是在告知,抑或只是在跟这个人赌气,修长的指尖,从少年饱满的额头轻抚而落,滑过高挺的鼻梁,然後停留在眸光半敛的眼角,再一次,看见了那一双湛黑的瞳眸里,映出了眼前的一切景物,只除了容若的身影之外。
每当此时,容若就忍不住x口彷佛又被掏空一次的疼痛,如今的律韬,是他依存的一切,但这个人,却从来不知道他的存在。
甚至於,那一夜,他就在一旁看着,这人也毫无感觉,兀自地进行着……容若闭上眼眸,不愿意让自己去回想那一夜,只是无论他多少逃避不去回想,在内心的深处,终究都牢牢记着那一日亲眼目睹的yuNyU,亲耳所闻的粗喘气息,无论是年轻的皇子或是nV官,在那一刻,都只是交缠不休的男人与nV人。
「律韬……」
这一声轻唤,如同喟息般,轻逸出容若的唇间,却是唤不住面前的少年收息别身,无视地从他的面前挪开脚步。
这时候的元济算准了时间,正好领了人端来水盆和巾子,律韬接过元济递上来的一把Sh巾子,握在掌间,却是若有所思般,久久没有动作。
「二爷?」元济疑问道…「可是奴才烧的水不够热了?」
「不。」少年没有回头,然而他的全副的心思与注意力,却都放在专注身後的异动,甚至於因为太过专注而微微蹙起眉心。
这些年来,元济在当年的小主子,如今已经是位爽飒少年的年轻主子身边,已然知道如何对主子察颜观sE,所以,他只是静静地在一旁伺候,看着他的少年皇子在片刻之後,抬眸往他这个方向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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