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世人如此看重的评价,律韬从不做任何回应,彷佛他的心从来只在这片战场上,只想认真而安份地为他的皇父开疆扩土,做一忠心之臣。

        尤其,是在他的大哥与三弟起兵Za0F,最後的下场是永远被皇室驱逐之後,在这个敏感的时机,律韬更是格外的小心行事,虽然仍旧不屑於对他的四弟容若示好谄媚,但让孟朝歌在几份送回京的书表上,遣词婉转,不以言词渲染几次大败敌人的功绩,也聪明的绝口不说想要为皇父分忧解劳这种傻话。

        他们的父皇龙T欠安是事实,但是,要论到分忧解劳,朝中有他四弟一手掌握朝中乾坤,这时候任哪个皇子说要为皇父分忧解劳,都会被帝王想做是要分他心Ai四子之权。

        更别说,如今律韬手里掌握几十万的大军,实力不容小觑,哪怕是他透露一星半点「分忧解劳」之意,说不定会被有心之人曲解成二皇子居心不良,想要趁帝王重病之际,bg0ng夺位。

        所以,只有傻得不能再傻的人,才会在这个时候提醒了帝王的防范之心,律韬从来就不是那种蠢笨之人。

        这几年,容若在律韬身边,看得b谁都清楚,这个人的行事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只是想到对付算计的人之中,包括了容若自己本身,他就觉得哭笑不得,心思微妙了起来。

        又是五年过去了。

        容若立在盛夏里绿意盎然的草场上,淡然回首,看着男人骑在马背上,扬手撒出臂上的金鹰,那男人严峻yAn刚的脸庞,将容若记忆里的每一个笔画,都清楚地g勒了出来。

        一笔笔,一划划,都沾了浓黑的墨汁一般,不断地在容若的心上描着,一次又一次,直到容若都快要记不得,在来到这过去之世的最初,他究竟记得些什麽,但无论他记着什麽,曾经的他,拥有过什麽,都已经不再重要。

        如今,在他眼前,唯剩下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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