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容若才听律韬说起,这句话,是他七岁生辰那一天,从他那一年才满两岁的四弟口中得到的祝福,也是烫在他脑海里最最深刻的烙印,往後多少年,在他心里,都仍旧盼着能再有那一朝一日。
只是,再也未能如愿。
容若站在律韬的身後,侧转的眸光,目送着孩子们的小身影远去。
岁岁今朝,年年今日。
岁岁年年的今日,容若都在律韬身边,但是他仍是他,律韬仍是律韬,毫不相g,他陪着律韬,但是这个人从来不知道有他在身边陪伴。
从律韬七岁之今,十几年过去了,先前几年,容若心里想着只是陪着那孩子长大,後来,瘦弱的孩子成了俊朗少年,每每看着那日渐俊矫威猛的出sE外表,容若忍不住在心里感到骄傲,但却有另一种滋味,越来越难熬……难道,他就只能这麽旁观下去,什麽也不能做?!
甚至於只是远离这个人,再不要看着乱心,他也做不到……容若苦笑,说不尽心里的哀戚。
真离了,能舍得吗?
不同於律韬儿时,他常会在那孩子耳边说话,在夜里会伴在寝边,这两年,他鲜少开口了,不是对律韬再无话可说,而是开了口,他就会希望律韬可以回答他几句,哪怕只是一记撇嘴一抹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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