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孟朝歌与京远春等人也察觉了不对劲,他们注视着律韬,孟朝歌半抬起手,示意在场的众将们严阵以待。
几乎是在骨号停止吹奏的那一刻,朦胧的薄影消失了,律韬像是丢了什麽心Ai的东西般,急急的大喊:「再吹!」
「王爷?!」老喇嘛知道事情似有不对,但勉作镇静。
「我说再吹!」律韬朝着众位僧人咆哮,喊完之後,急切地转身四望,想要再去找寻那一双摄去了他心魂的眼眸,但经轮仍旧嗡嗡转动作响,那双极好看的眼眸却是昙花一现,错过了就再也寻觅不着,他难得的气急败坏,对僧人再吼道:「本王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再吹!」
僧人们被王爷的怒气给慑得胆颤心寒,只有年老的住持喇嘛见识深厚,在这一刻还能够保持寂然冷静,站起身走到律韬面前,「王爷可是看见了什麽?要本寺僧人再吹骨号,是要驱离灵T吗?」
「驱离?」律韬一愣。
老喇嘛合十颔首,道:「是,回王爷话,这骨号一向都为寺庙的僧人所用,不同於一般法器,不能为世俗之人所染指,是因为这骨号吹出一定的音律,可以招至鬼类,让其显形,而吹出另一种特定的音律,可以反过来驱散遣返,倘若不懂其中奥妙,随意使用,或会酿成大祸,所以,在下才问王爷,可是刚才在仪式之中见着了什麽鬼类,希望我等为王爷驱散吗?」
在听了老喇嘛的说法之後,律韬瞪着面前的老人,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喉头彷佛被石头给梗住,紧得隐隐生痛,依照这个说法,他刚才所见那一缕依稀飘渺的身影,是已经不存在於这世上的人,而是鬼吗?
律韬失神似地看着那一排渐渐停止转动,嗡音渐悄的经轮,说不出为什麽在他的心里感觉到一GU怅然若失,而站在经轮旁的容若则是注视着他,同时听见了老喇嘛的解释,知道律韬此刻内心里在想些什麽。
「你看见我了吗?因为知道我是鬼魂,所以感到难受吗?别难过,律韬,我活着……应该说,这一刻在京城里的齐容若,你的容若,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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