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那边的停车场。」咽了咽口水,温平俊回答。

        「那等等吃点东西,我陪你走一段吧。」

        大年初一很少店家开门,两人都会下厨,便在家里随意地弄了几样,权当是早午饭。吃饱喝足,两人也不拖沓,穿上大衣,检查是否有遗漏物品,便出门了。

        停车场就在房子附近的河堤边,走路约莫十五到二十分钟。春初的天气仍冷,谢沅梳双手cHa在口袋,领在前头默默地走。穿过大街马路,他们走上河堤,也离停车场不远了。

        都剩下最後一段路了,温平俊仍不晓得此次邀约的用意为何,然而此刻的他也不愿想,只是静静地跟在後头。

        河堤很宽,五、六人并排都绰绰有余,望着谢沅梳的背影,温平俊顿时觉得路狭窄了起来。他无法与谢沅梳并肩而行,就像现在走着这河堤道的他们,只能单方面的跟随追逐,抑或是背对着背,走着永不交集的路。

        或许,这是最後了吧。往後的日子不会改变,他继续在乡下过着规律的清闲,谢沅梳继续过着他不曾了解的生活。唯一改变的,或许是谢沅梳这根刺会渐渐淡出,伤口会癒合,一切终会成为回忆,成为数年後的他们茶余饭後的笑语喧哗。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後,安静地走着,直至前方停车场的轮廓渐深,谢沅梳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他面向跟着停下的温平俊,从大衣的内侧口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给你。」

        「这是?」温平俊没有伸手,只是询问。

        「退租违约金。」谢沅梳轻描淡写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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