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他已经清醒了。”
之前的那番话听起来和祁渊平时说话的语气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却还是让燕北溟发现了破绽。
一个傻子怎么可能知道他们两个人在闹不愉快，又怎么可能会觉得戚卿苒不高兴，想要带她走？
戚卿苒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既然燕北溟这么说了，她也相信燕北溟的判断。
“我找机会试试看。”
如果祁渊真的恢复了理智，那么他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
见戚卿苒放在了心里，燕北溟也就没有再说，她心里有数就行。
燕北溟走了一会儿，戚卿苒才起来，之前她说了不让人来打扰，不然怕是现在都穿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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