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溟也不再解释，因为他们都不是当事人，只有他自己能明白那种感觉。
他都已经清楚的摸到了她的脸了。
隔天，薛不仁和璇玑就先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燕北溟尝试着放松着自己，可是却再没有看到戚卿苒。
“看来，陈医生说的没错，你这个还是第二人格。”
宣季开口道：“你看这都好多天了，那个‘人’都没有出来，应该是你最近休息的不错的原因。”
燕霄点了点头。
这几天他晚上确实睡得不错，甚至连梦都没有做了。
“如果我一直保持这样，第二人格是不是就不会出现了？”
燕霄看着陈彦问道。
“这不一定，人格分裂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产生，也没有人知道它会不会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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