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都能跟上。”
她像世界上所有的母亲一样,对我仁慈宽容。
“我也不知道你生理期是什么时候,用哪个牌子,抽屉里备了些,如果用不惯告诉我就行。”
我想起来床头柜里整齐的卫生巾,都是大牌子。
养父母从不在台面讲这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养母已经绝经了,老旧的思想观让养母和我说生理期的时候都是偷偷摸摸的。
十二岁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意识,完全不知道生理期的事情,浅色的裤子从学校穿到家里,被养母洗衣服的时候发现,后面偷偷塞给我散装卫生巾。
我不明白,我一度以为我要死了。
养母也不知道从哪开始讲。
月经耻辱让她说这个并不是很自在,说出月经都变得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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