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崩被他这样直白的爱意打了个猝不及防,脸颊一下子红起来,躲开了视线。他确实已经很久没和爱侣亲密过了,心知是自己冷落了爱侣,可是若是亲近起来他一定会把工作抛之脑后满脑子只想和爱侣黏在一起互相舔毛或者玩耍什么的……但是,工作只剩最后一点了,大概还有四十分钟就能做完,只是让枫原万叶亲一亲脖子,应该没关系的吧……?
从小没有被兽人家属带大的小猫缺乏常识,也没有被母亲叼着后颈走来走去的记忆,对于后颈是否受制于人这点并不很在乎。虽然后颈敏感,但不会一被捏住就走不动道,于是笨蛋小猫想了想,完全没思考露出脖颈对于身后的狐狸来说是什么样的暗示,还自认为冷淡帅气的解开两粒领扣,偏头将莹白的脖颈暴露在爱侣眼前:“动静小点,别影响我工作。”
枫原万叶盯着那截光洁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压制住立刻把对方压倒在桌子上的本能冲动。狐狸蓬松的尾巴在身后兴奋得毛发都炸了起来,然而他只是克制的将国崩搂进怀里,叼着颈侧一小块皮肉磨咬吸吮,吸出一块淡色的红痕。齿列间甚至能感受到皮肉下最致命的颈动脉在欢悦的跳动,被咬住致命弱点的猫儿缺毫无恐惧警惕之意,耳朵微微颤抖着塌下来,也一点不准备反抗,简直将信赖表达到了极致。
枫原万叶的心脏都要为此融化,剧烈的震颤着,四肢控制不住的收紧,把国崩勒得痛嘶了一声,手臂被小猫警告性的挠了一爪子也不肯松手,双腿间紧贴着猫儿绵软臀肉的部分硬胀发烫起来,渴望着伴侣的气息与体液,渴望咬着怀中人的咽喉紧锁成结,征服他一生骄矜傲骨,浇灌他满腹精液,染上自己的味道。
猫儿工作很认真,臀缝中挤进了一个微烫的硬物也没发觉,依旧专心的敲着键盘。枫原万叶急切的嗅闻他发丝间的气味,含着柔软猫耳舔弄,把国崩耳朵上的绒毛都舔得湿答答的,双手伸进国崩宽松的睡袍里轻揉他小腹与胸膛上单薄的肌肉,指间摩挲过每一条疤痕,用尽可能多的身体接触努力安抚自己,稍稍缓解一番心中的焦渴。但很快这样浅显的安抚就不足以令他满足,只会让他想要更多。
枫原万叶把捕猎时的耐心都用在这里了,把国崩的耳朵和后颈舔咬得一片濡湿。终于等到国崩的手短暂离开键盘,伸手去够咖啡杯,他才抓紧这个空隙亲了亲国崩的脸,轻声唤道:“阿散。”
国崩闻声回头,脸颊粉扑扑的,眼角坠着打哈欠时溢出来的生理泪水。“怎么了?”
枫原万叶咽了咽唾液,把脸埋在国崩背上蹭了蹭,声音低哑:“你的这份文件,是不是很要紧?”
“?你的嗓子怎……”国崩话说到一半,就突然反应过来身后抵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声音戛然而止,脸颊一瞬间变得滚烫。他这时才发现枫原万叶的手都放在了什么暧昧的位置,耳朵和后颈的头发都湿漉漉的——也是枫原万叶的气味让他太安心了,若是其他人靠他这么近一定会被踢碎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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