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都不是习惯直白表达爱意的人,流浪者单纯是觉得,爱这个字过于沉重,比喜爱、珍惜一类的字眼更像一种他不敢触碰的承诺,而枫原万叶则是更喜于将爱字拆成优美的诗篇,在暧昧中,床榻间一句句念在流浪者耳边。像这样直白得毫无新意的字句,便是表白那日也没有说过,对于在表白那日无比淡定的接受了的流浪者而言,却令他脸颊发烫,手脚发软,僵硬得不知道往哪放好。

        枫原万叶不知道发觉了还是没发觉他的处境,承诺似的,极为认真的,一句一句附在他耳边:“我爱你。”

        “尔吐息似风来,垂眸如暖阳,庭前芳菲尽俯首。我所求之,我所得之。”

        流浪者把脸埋进交叠的臂弯里,用手连连去捂枫原万叶的嘴,连指节都有些发红:“别说了……!”

        枫原万叶亲了亲他的手指,低笑着问他可是害羞了。流浪者犹豫了一会儿,破罐子破摔般牵着他的手,引他伸进睡袍宽松下摆。

        武士修长又布满粗茧的手指顺着柔软臀肉间的缝隙伸进去,摸了一手黏湿。红透了脸颊的人偶羞耻紧张得眉心都在发抖,还要弯起唇,勾出几丝自得的媚态来,吐息烫得枫原万叶耳垂通红:

        “伤口早就愈合得差不多了,小吉祥草王说大约明后两日里就会连痕迹都不会留下。所以、你所说的爱……让我感受一下如何?”

        这太多过头了。

        流浪者失声叫着,紧紧抱住胸前枫原万叶的脑袋,在炽热的快感中恍恍惚惚又去了一次,呆滞的望向不知何时被捆住的下身。

        大约是小吵怡情,今日枫原万叶难得的也有些失控。方才他听了那番话,掀开流浪者睡袍的衣料,看见沾染其上略有干涸的白浊时,眼色就有些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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