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卧室、书房一向都是她想进就进的。
但是现在,她站在霍人夯的卧室门前,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晚上他让她滚出去的场景,那种厌恶至极的语气像是魔咒一样不停的在耳边回响着。
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是了,她该知道避嫌了。
况且,她应该也不想在里面看到隋宁的东西在,又或者是那些残留下来的,细微的欢爱过的痕迹。
有些东西知道跟亲眼看见还是有区别的。
所以,她最后还是直接下楼了,管家还在楼下,薛禾便问了一句。
"伯伯,您知道小叔叔把我行李箱放在哪里了吗?"
管家摇头:“先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要不您等他回来亲自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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