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很好笑。
"不用了,我既然已经搬出去了,那以后我们接触的机会应该也不会很多。"
“倒也不用说的那么绝对,你手上带着的佛珠不还是人夯送你的。”她仰了仰眉梢,视线落在薛禾的腕上。
薛禾垂下眼皮看着半隐在袖口下的佛珠,它就像是她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一样,虽然自以为是的藏了起来,但对于旁人来讲,仍旧是昭然若揭。
她缓缓将它褪了下来,拿在手里又端详了片刻后,才将它放到一旁的桌面上。
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对吧!
薛禾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对了,上次的事,我想了想还是应该跟你道个歉的,对不起。"
她指的之前她拿过敏来陷害隋宁的事情,错了就是错了,她该道歉,至于其他的,那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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