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封是从纯阳寄来的,远道而来的爱意融化了风雪,谢无由说很想他,纯阳的弟子对他有敌意,因为没起动手他本不想理,谁知谢妄揣着刀就上去踢馆了,结果他俩一起被阁主罚课练。
他失笑回信,别管无关之人,谢妄人还挺好,多跟他玩玩。
柳寒霁算算日子,新的信件传来也就是这两天了。他摩挲着谢无由留家的套甲,他说纯阳太冷穿着不舒服,手指一寸寸摸过指尖的金属,又攥进手心,把身体的暖意导到这个死物上,就如同它的主人把它贴到他的肌肤上一般。
李偕行来敲门,邀请他和熟人一起打雪仗。太行山常年落雪,他没多少兴趣在冷天动弹,但架不住天策的热情绑架,只得穿戴整齐跟着他去玩乐。李偕行看着他的毛领大衣啧啧称奇,翘个大拇指说他好看死了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他翻了个白眼让李偕行滚一边去,随后自己寻了个不背阴的地坐着独自搓手看一群幼稚鬼玩闹。
渐渐耳边喧闹声静了,他想着远在雪山的谢无由,是否那边也是飘着同样连绵的白,有没有听话好好穿衣,和谢妄的关系处的还行吗。
虽分开不久,他却也是思念万分。
李偕行注意到柳寒霁靠着墙浅盹,示意大伙小声点,又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商量着怎么整蛊防不胜防的霸刀少爷。
他注意到身边似有个蓝白色的身影快步而行,向着柳寒霁就走过去了,他本想喊住来人询问来意,但定睛一看那标志性的发色又自觉收了声,内心暗叹计划的泡汤,又疑惑柳寒霁不是说他回来还要些日子吗,怎得这么快。
“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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