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景行早就叫顺口了,躺在床上思考人生这一会儿,已经又叫了景元十几次“妈妈”。
次日两人皆是晕晕乎乎地起床,用过早饭,一起去神策府蹲点。
百余年前,景元和彦卿搬出神策府后,这处洞天就几乎荒废了。继任的符玄不喜欢景元的装修风格,何况,这宅子有点太老了,七八百年的建筑,几乎和寿终正寝的仙舟人一样年高,符玄不乐意住老房子,在太卜司附近新辟了一处洞天,拖家带口地搬进去了。后来她的继位者便也住在那处,不再回来了。
洞口的生物识别锁屏幕还亮着,彦卿松了一口气,否则他还得联系工造司的人来给洞天充电。
彦卿扫过指纹虹膜,领着景行进洞天。
不出他所料,神策府的大门紧闭着,门上蒙了厚厚一层灰,四角结了蛛网。
彦卿不想去碰那脏兮兮的大门,径直绕过去,沿着外墙朝北走,去看有哪扇侧门好破开。
景行停在原地,不住兴奋:“爸!这是你以前的家吗?这——么——大——?还这么传统?天啊这种门我只在纪录片上见过!”
彦卿转过身来,一脸无语地看着儿子:“……你小时候我带你来过好几次,有一次你乱跑,手还卡进铺首衔着的环里差点出不来,你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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