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把人放下,轻怕男孩脑袋,挥手离去“没什么,你先去打扫吧。”

        垢尝不自在揉揉耳朵,突然想起吩咐,急忙在男人背后提醒道“花鸟卷大人跟我说,为您准备好了组织在日本的定居点,您现在去吗?”

        “等等再说,我想先去吃个拉面套餐。”

        第一次被里包恩射中死气弹时,沢田纲吉做了他这辈子都洗不掉的黑历史,全身只穿着内裤,气势十足的跟邻家哥哥告白,而对方感慨一下年轻人玩得真花,把运动服外套给他披上,温柔地拍拍他的脑袋,随后玩着手机,头也不回地走了。

        很丢脸,又很受挫。

        像里包恩嘲讽得那样,春叶哥不在乎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的喜欢,所以对他的丢脸也好,告白也好通通以最简单敷衍的方式处理,偏生直觉告诉他并不是这样的,要问上证据,却拿不出一丝一分。

        望着手机里的聊天对话框,对话还停留在上个星期告白那天自己的道歉,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让沢田纲吉心底又开始犹疑。

        万一是春叶哥没看见呢?要不我再发一条?但万一春叶就是不想理我,已经把我删了呢?

        攥着手机的手都紧张地开始冒汗,犹豫再三,决定点开心上人的朋友圈。

        春叶哥的朋友圈昨天还在转发餐厅助力打折,看到自己并没有被删拉黑单,沢田纲吉驾轻熟路点进链接,完成打卡任务,助力加一的信息框弹出后,跳回聊天框,来回深呼吸好几次,才紧张地发出一个宝可梦系列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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