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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悍马对濒危天堂夜莺的救治是我们生态学课的经典案例。我去过很多馆藏天堂夜莺的地方,没想到母标本在冥海之下。”

        终于一睹天堂夜莺的芳容,路轻有些对美丽的生命已然逝去的遗憾,“是她希望自己活在冥海里吗?”

        天堂夜莺深蓝sE的羽毛上泛起破碎的微光,犹如一滴滴泪痕。

        戴晓荷说:“你不要趴在那里,她会觉得沉重。”

        路轻已经把天堂夜莺刻进记忆,举起双手,后退一步。

        她平静地清扫被她趴过的橱窗印痕,剔透的橱窗是一座空荡荡的坟墓,在万里深海之下既不会长草,也不会被风蚀雨刻。

        路轻低声说,“这是最后一只天堂夜莺。”

        扫墓人冷淡地说,“明知故问。”

        悍马长达二十年的支撑并没能挽救灭绝的颓势,夜莺族永远地失去了她们的天堂夜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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