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火有些生硬地说:“我不可能被买回来什么都不做的。”
买,一个轻飘飘的字眼又不动声色剖开了他内心的伤痕。
“继续精灵语转译。”
他不问路轻为什么执着于研究种族语言屏蔽墙,就和路轻从不问他为何执着于《破局》一样。
谢观火走进透明如果冻的语言收集盒,和人族相似的脸庞有些失真。
他不喜欢狭窄的牢笼,但无论如何也比直接被钳制得不能动弹更松泛。忍耐与不屈,就这么矛盾地展现在他的气质里。他背后那双浮泛如黄昏微光又紧紧收拢的翅膀,隐忍地颤动。
路轻在盒外看了他半晌,“难道关窍在翅膀里?”
“精灵被割掉翅膀,照样听得懂精灵语。”
他几乎冰冷地回应,从他不可冒犯的神情里足以睨见真实地发生过这样的测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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