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看着他,心里却完全没有他,完完全全属于另一个人。
乌尼亚不说话了。
她并非没有看到他。他坦然张开的双手,赤条条敞开没有污浊的自己,用毫无阴霾的明媚照耀观众。
顾汀舟不是这样的。他站在阳光里,也有一侧阴影。
当一种感情根深蒂固扎入心脏,心脏变成它不断发酵的培养皿,除了摧毁整颗心脏,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干干净净拔除影响。
爱也,痛也,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路轻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摸了个空。婚戒早已不挂在那里。
顾汀舟平日把婚戒戴在左手,她做实验不方便,穿成项链贴身戴着,想起他的时候无意识地摩挲锁骨。
离婚的时候,双方戒指已经被民政部祛除了已婚的标记,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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