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之前,你都是这么揣摩他的。

        颊边的发丝浸了汗,黏在唇上,你没办法空出手来把它们择下,因为男人刚刚又一次沉下腰身,将滚烫的肉棒埋入穴间,他的双臂骤然离开,失去重心的无力感让你只能更加前倾的箍着他后颈,柔软的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被迫上下摩擦——这个姿势好像让他进的更深了。

        呜——怎么还没结束!!你悲愤的在心底控诉他,也尽力的压抑着自己那钻入耳里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有气无力地推拒间隙,你想自己被骗了个彻底,这根本不是什么冰冷矜贵的狼,明明就是一头下流而恬不知耻的狈!

        “还早着呢。”

        云雀恭弥贴近你被情热晕染绯红的耳边,用沾染了情欲的低哑嗓音这样说道,尾音还带着笑,仿佛洞穿了你那稚嫩又可笑的想法。

        “……啊嗯!——”你两眼一翻,几乎被狂风骤雨般袭来的快感推上失去意识的顶峰——这男人抓住了你集中精神听人说话时下意识放松的一瞬,毫无预兆地整根抽出,又狠狠捅入,来不及反应的嫣红花肉可爱又可怜的被带出一些,还没见过那充满荷尔蒙气味的外界,就被肉刃又一次挤进深处,发出淫荡动听的噗呲水声。

        花唇无力地夹紧片刻后,像是放弃抵抗般地投降,它的主人显然已到了高潮迭起的边界,双腿不断夹紧,腿根通红一片。

        男人显而易见的愉悦,他肆意品尝着这具随着他的律动发出娇媚反应的身躯,布满青筋的肉棒在享受一波又一波肉深处壁喷出的温热而密集的抚慰,就如那些拳拳到肉的击打时从武器或拳头上传递而来的快感一般,他的阴茎也在不管不顾势如破竹地攻城掠地,把你柔软青涩的内里搅的天翻地覆。

        你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仰着头断续颤抖着泄了身子,鼻间发出含糊不清的泣音,这绵延不断的高度敏感时间没有得到云雀恭弥的垂怜,他只是拥住你的背部,将你越发贴近,吻了吻你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的泪珠以作安慰,便更加大刀阔斧地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