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溺在就连时间都好像停止了的高潮地狱中,你承受着狂风热浪般的顶弄,分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只模糊间莫名放纵着把自己全都交了出去,交给了这位带着莫名亲近味道的、即使他们只有一面之缘的彭格列首领。
他叫什么……?他,好熟悉……
……
——有什么枷锁突然断了,你在身下逐渐轻柔、节奏放缓的抽动下些微清醒过来,处于一种类似于将将睡醒的降智状态,高潮后舒服的酥麻感还在拉扯着你,只有那眉宇下的眼泪一直止不住,就跟坏了的水龙头一般。
你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只觉得脑海里是一片被冲击后的浆糊,完全没有组织语言,理智被压在了最底层,最诚实的话语脱口而出,声音沙哑:
“嗯嗯……嗯、呜呜……你怎么……还这么、硬……呜……还翘……哈啊——里面酸、酸死了……”
泽田纲吉本来也在抽动中被内壁拥挤的快感与自身的忍耐逼的皱着眉头、额头渗汗、气息沉重,听见你在身上抽噎着颠三倒四不杂半点水分的控诉,不禁有些无奈的忍俊不禁。
到底是谁占了便宜还卖乖……
内心吐槽着,他面上不显,顶弄速度降至最低点后利落地抽出仍笔直地挺立着的肉棒,随意抽出纸巾擦了擦,便撑着你的膝盖与脖颈抱起你,放到柔软滑溜的床里,压着声音笑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