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辰炀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他给容京打去电话,调整语气戏谑道:「怎麽?嫂子管那麽严,连出来喝酒都不让了?」

        容京听到简辰炀调侃的话,笑了笑回应道:「抱歉,最近太忙,实在没空。」

        「你什麽时候也开始用这种话来搪塞我了,不够哥们啊。」简辰炀喝了口酒後说,「婚礼是在年底吧?」

        「嗯。」

        「行,兄弟一定包个大的。我说你啊,等了这麽久才追到手的,别……」简辰炀的话被打断,电话那头,他同行的朋友喊他快点儿回去喝酒,简辰炀回了那人一句,想和容京继续刚才的话题,却有些不知道该怎麽开口了。

        「行了,喝你的,你要说的我都明白。」

        「就你最聪明。」简辰炀故作生气地说,「挂了啊,有什麽事记得联系。」

        「好。」

        电话挂断,简辰炀回到卡座还在琢磨刚刚容京的语气,他总觉得他这位儿时玩伴不对劲,总不至於是婚前焦虑吧?

        简辰炀又想到这些天听说的温过,也是和他记忆中的腼腆完全不沾边,看来得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这对未婚夫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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