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又唤了他一次,抚着他後颈的手没有放下,而是用指腹轻轻摩娑。
「我在。」
他的声线低沉,略带气音。
顾清抬头,发现正被他注视着,於是慌忙的别开眼,按耐内心的悸动。
得到解楚肆不厌其烦的回应,顾清才恍然大悟,其实他们之间远b他所想像得更亲密。
他想无话不谈,想让彼此都能知晓全貌。
他想诚实。
「过了今晚,再说。」
指着十一点的钟,是隐晦的Ai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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