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绰言以枕摀耳。
睡觉。
快睡,快痊癒,然後和冠泽出国。
「好吧。」房客暂时还他安宁。「你醒了,要找我。」
墙又静默了。
莫名被咒骂,但林绰言松口气。
然而他并未因此睡得安稳。也不知是白日或晚间,睡着睡着,身T把整件床单都烧热,在震荡的梦乡里皱眉,全身上下抓挠。迷糊中滚下床,攀着床缘站起,书桌cH0U屉翻出紫黑sE的药膏,挤破开口,不节省地涂。
药膏效果极佳,刚抹上疹子,痒意减缓半分。他想回床继续睡,却踩到滑下的棉被,瘫在床沿,无力再往上爬一些。
就这麽昏睡。
y质的地面忽然软化,变成家里的床,睁眼,冠泽在他身边,全身卷着被子,像蛋糕包着N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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