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一直在楼上听着,听到这没忍住骂一句,真是慈父多败儿。
“放心吧爹,”孙权也去捡了杯茶水喝,“我哥说没准还给我带嫂子回来。”
“公瑾,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走?”
周瑜正收拾公文包,闻言朝说话人一笑,他脸生得本就标致,平日里不常笑,被同事调侃是昆仑覆雪,面如冠玉。如今笑起来更添几分年轻气。
那出声搭话的男讲师想到他如今还不满二十五岁,不禁感叹一声苍天不公。
周瑜不知他心里所想,回他道:“嗯,之后没课了,早点回去改一改演讲稿。”
“辛苦辛苦,”那同事忽然记起什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玻璃罐,递给周瑜,“差点儿忘了,哝,鲁子敬去上海出公差带回来的梨膏糖,办公室每人一罐,他嘱托我带给你。”
窗外飘来一阵冬风,周瑜被冷气一吹就咳嗽起来,同事道:“北京冬天里又干又冷,你这病又得加重……”说着转身去关了窗户。
“嗓子不舒服就吃几块,听说特别有用,鲁子敬专门给你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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