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欧yAn一概不知?」我笑着。
「谁知道啊你又没说过,而且我知道我才不会说什麽好吗!我看起来像不明事理的人吗!」
「像。」我们三个一口同声。
华敬源好像觉得伤害不够又添加了一句:
「所以才被当枪使,被记了过。」
「靠,华敬源。你不要当我是病猫。」语毕欧yAn景站起身给华敬源锁喉,华敬源还陪他演了两下表示投降。
我跟沈纾笑出声。
「我差不多该回去交稿编辑在催我了。」我看着编辑传的愤怒讯息。
「才刚出来没多久欸,再留一下吧酒还没喝完呢!」欧yAn景拿酒杯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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