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告诉我丹恒的情况不妙,我就赶紧去看了看。”

        瓦尔特推推眼镜,坐在床边,一脸凝重地看着床上脸色潮红,意识模糊的人。

        丹恒蜷缩在被子里,湿漉漉的眼睛半睁着,却没有焦距。而他的龙形在外面还能勉强抑制,瓦尔特刚把他背回列车,龙尾巴龙角就通通冒了出来,无力地耷拉着的尾巴还差点绊倒了瓦尔特。

        “呃……所以丹恒是发情期紊乱,又正好碰上了丰饶孽物?真幸亏杨叔及时赶到……”

        三月七拍拍胸口松了口气,转头看到不住颤抖的丹恒,又不禁担心起来。

        “星赶回来了,我们先离开吧。”

        瓦尔特看了看手机消息,示意三月七和自己一起离开房间。三月七还有些担忧,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看丹恒的情况,才轻轻关上了门。

        “什么发情期?怎么还紊乱?”

        星满头问号地匆忙赶回列车,又在一行人催促下满头问号地进了房间。

        奇怪的是,星才刚进门,床上的人就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夹紧腿呜咽一声,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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