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川猛地抓住敦的腰,激烈地搅拌着水洞。「噫呀?」敦吞下自己的惊叫「保平?保平~保平最厉害啦?好舒服呜呜呜……啊!那里,就在那里、再、再用力些吧?」

        「满足你,下流的骚货。」

        「啊啊?」

        一下一下的撞击把甬道挤的变形,娇声也被撞的支离破碎,涎水从嘴角落下和生理盐水混乱地融在一起,化成情欲的液滴;约翰不怎么意外地发现自己硬了,包括还有其他男人们,雄性发情所散发的荷尔蒙的味道就在房间里弥漫着,那似乎刺激了敦,让她美艳地扭动着自己的腰。

        「大家,大家都兴奋起来了啊?」汁水飞溅,就像是一口咬下桃子之后液体的飞溅,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液体就从桃肉里掉下来,身体下的床单逐渐湿成一片,不像样子。

        男性的喘息愈发地浓重,而每一次浓长的间隔也是男人即将走上顶峰的证明,堀川的动作越来越快,从最开始的挑逗和技巧变成了青年男人最原始最直接的交配方式,用力地碾上少女的G点,有时甚至会搞到子宫。敦的脑袋逐渐失去了原有的清明,差点忘记自己还在拍摄。

        「A1……保平,保平?」堀川的名字在他的嘴里已经变了形,「让我去,快让我去吧……?」

        「呼……我们会一起——」

        堀川那张一看就会被认为是性冷淡的脸也逐渐带上了昂扬的色彩,他的嘴角向两边延伸向上,贵公子式的矜持也逐渐崩塌,这个大概也是这位堀川卖点吧。约翰想,把他们放在一起就像围观高贵的公主和王子回归野兽的样子,那个时候你就会感叹人原来都是一样的。堀川猛一下压住敦,用她最中意的屈膝位狠狠地往里撞,这一下可不得了,硬生生把敦逼到绝顶。

        「咿呀啊啊啊??好舒服、啊?我的肉壶要坏掉了呜?……保平、你的种子全部进来了……好热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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