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咦?」敦还在反应的时候不安分的手指就摸到了她的瑟缩着的穴口上,将手指试着戳入草莓色的后孔:「这里他有没有进去过?」
「啊?没、没有……」
「那就好。」
「哎、唔——等、等下森先生!!」她猛地被抬起来,后孔就这么对着不知何时挺硬的肉棒;敦的脸先红起来又马上转白:「等一下森先生……就算每天早上我都有好好清洗扩张但是这样还是——呜呜!!??」
在敦拼命向森解释这样不行的原因的时候森猛然刺入那个被他调教的舒舒服服的后穴中,敦的声音一下子子走了样——或许称为悲鸣更加合适,然而落在不怀好意的男人的耳朵里就格外地动听,像是甘纳许巧克的甜美1。
「呜啊?森先生、热乎乎的森先生,直接进来了呜?」
「脑袋官能化了吗?真没办法……」
这一下直接逼出了敦的生理泪水,顺着脸蛋往下,和涎水混合在一起,弄花了小猫咪娇美的脸蛋。被撑开的粉红色后穴中每一圈褶皱都是森鸥外调教与放任自由的产物,狂热地吸附上硬挤进来的棒状物体,这是深入骨髓的习惯,称之为本能也无可厚非。森一边享受着她的本能一边暗自后悔:或许不该对她出手的。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有着八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固执,而这个时期又是他们最容易被影响的时候。如果不正确地引导他们的观念到正确的地方,那么结果只会让你吃尽苦头——敦在这里就是个完美的例子;她的淫荡是用心栽培的产物,森曾经自以为是控制了她,然而却是他被这只小猫吃的死死的。现在男人也只能用她心中那点奇妙的恋父情结和雏鸟心态抓住她,不然小老虎就要从他身边逃走了。
所以说,后悔了啊。但就算后悔了对自己亲外甥女下手的家伙也是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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