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力气好像突然都从苏晏的T内cH0U乾了。今天已经长得超过他的负荷范围了。他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脚尖。

        「我要去洗澡了。」苏晏说。这句话几分钟前就应该要出现了。

        爸爸点了点头。

        「早点休息。」

        爸爸退回房间里的身影,就像是某种x居的动物,或者带着创伤症候群、离开战场後就没有办法面对世界的老兵。但是也许,後者和事实也差不了太远。这个画面刺痛着苏晏的眼睛,他抬起头,望向gUi裂的天花板。

        等到确定眼泪不会流下来之後,苏晏关上饭厅的灯,回到房间里。平时没有什麽特别的感觉,但是今天,这个房间似乎变得太狭窄了。床尾那个从小用到大的衣柜,突然离床太近,好像随时都会张开柜门、把他吞进去似的。

        准备脱下上衣的时候,苏晏的双手沉重得连抬都快抬不动了。他好累,如果可以的话,他只想直接扑倒在床上,就这样失去意识,什麽时候醒来都好,不要醒来或许更好。

        虽然他的床只是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但是此刻,这好像是最完美的计画了。

        他的身T陷进厚重的棉被中,起了毛球的被套摩擦着lU0露在外的皮肤。但是苏晏一点也不想动,他只是侧过头,避免自己被紧密的棉花闷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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