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表哥,就站在那里,近得只有几步之遥,却远得无法靠近。

        一GU温热的感觉涌上来,h翊捷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就感觉到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好想走上前去,把表哥紧紧拥入怀里,想要仔细看看表哥的脸,观察这十年来的岁月留下了什麽痕迹。

        但是他不可以。他没有资格这麽做,从来就没有。

        h翊捷抹去脸颊上的泪,但表哥的目光依然没有移开。

        或许是突然的动作引起了妈妈的注意,原本还垂着头,用面纸按着眼角的妈妈,在此时抬起眼。她哭得红肿的双眼一瞬间瞪大,涣散的眼神变得锐利。

        h翊捷的肠胃紧紧一揪。

        「谁叫你来的?」

        司仪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座位区的宾客们转头看向礼厅门口,接着,h翊捷听见有人倒cH0U了一口气。有那麽一刻,整个礼厅笼罩在尴尬的氛围之中,没有人说话,但紧绷的空气却b什麽都响亮。

        「是谁准你出现的?」妈妈又说了一次,声音沙哑,带着浓烈的鼻音,但是里头的恨意也同样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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