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让我痛。」项蓝小声说道,红晕再度染上他的耳根。
看到此景,霎时罗森脑中最後一捆理智线,像整把未煮过的义大意面,全数被掰断。
他突地起身,至书房放了音乐,开放式的住处顿时被歌曲填满。而趁他去准备的空档,紧张的项蓝赶紧拿起床头的红酒,当开水般连灌好几口,藉此想缓解紧张。
当罗森再次返回时,项蓝注意到他手上的润滑剂跟相关器具。罗森撕开润滑剂的包装时,项蓝因为太过紧张,开始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为何、为何润滑剂是全新的?」
「一般找上我的,都会把自己扩张好。」罗森挑眉,「这些是我拜托秘书去买回来的,我想总有一天会用到。」他狂妄一笑,项蓝抿嘴,总觉得自己掉落圈套。
而当罗森拿出松弛器具与灌肠针筒,准备拆开包装时,项蓝突然按压住他的手。
「那个不用,我自己……也有准备了。」项蓝yu言又止地说道。
「准备?」罗森皱眉,不解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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