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接纳他?」陆承反问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再评估一下,自己没办法认同的是哪个部分的他。」
回家路上,陆承不断地思考着何齐最後说的那一段话。
人们常常看到行为本身,却没能看到背後的原因或目的,便轻易地将人贴上标签,但这样从根本来说,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之後的日子,陆承没有主动找梁允恒,梁允恒也没有。
如徐育庆所说,梁允恒身T不太好,虽然在那事过後两天就回到学校上课,但脸上还是没什麽血sE,大约过了将近一个礼拜,才恢复过来。
在学校走廊,陆承和梁允恒会不期而遇,但只是擦身而过,什麽互动也没有,看上去就是两个陌生人。
但陆承心里知道,自己仍会下意识在意他,藉由那短短几秒钟,去观察他是否过得还好。
而何齐的手伤持续复健中,陆承偶尔会陪他去医院,但就如医生当初评估的结果,并不是太乐观。
後来,何齐被调回内勤,他像是失去目标的工作机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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