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倒在杂草地上的麻瓜,眼神恍惚喘着气,感觉PGU那边黏黏滑滑不舒服,艰难的爬起身,扶着眼前的枯树g想站起身时,背後一根略粗的异物再次抵了进来,爽的差点要翻白眼。

        「还不够!」溪澈搂紧小妻子的腰杆子,卖力T0Ng着黏滑的宝x。

        年仅十岁的麻瓜扭着身子极力抗拒,拉开嗓门大喊着「不要」,转身捶打起背後的变态男童,力道不小狂捶着他的脸庞,在扭打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脚踝一拐痛的横倒在地上,来不及起身便被压制的无法动弹,看着双腿被抬高向上折成羞耻的V字型,下一秒,疲惫的宝x再次被异物侵入。

        「啊~~变态,不要啊!」他难受的眉眼蹙紧,哭着叫爹爹。

        压在上头的溪澈,听的不太高兴,猛然顶撞着小妻子的宝x,俯下身,强吻着哭叫个不停的小嘴:「我的妻子,现在你应该要叫相公才对,来!看着我叫相公,叫相公,叫呀!」

        横倒在前头的枯树g形成一道隐密X的天然屏障,两个人交叠缠在一块,相互传递着彼此的T温、探索着彼此身躯和敏感处,害臊的SHeNY1N声回荡在空旷的树林之间,空气中弥漫着的氛围。

        待在树梢上的鸟群睁着一双眼眸,见证男童们的所有过程,拉开嗓门高声地歌唱。

        结束火辣辣的1,一切又归於平静。

        蹲坐在枯树g旁的麻瓜,拎起墨sE的披风盖住光溜溜的身子,神情凝重的Ga0起小自闭:怎麽办?我才十岁就被他给……而且,这种事情是不是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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