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问,没办法只换表面吗?要不然…换一家问看看?
他用指腹抚了抚表面,说,多看几眼也不难看,就这麽看得了,电池换过了还能走十年。
上课铃声刚好响了,放学时我又追上他问,是不是特别贵。
他被我缠得没办法,才说,不是,只是他不喜欢新东西,换了新表面,这表就不再是原先那只表了。
这话说得新奇,我立刻来了兴致,跟他交流了一番什麽才能称作本质,产生哪些变化的本质还能被纳入本质的范畴里,特别有意思。
之前访谈我便知道他话多,这天聊完,他都开始发大光了,跟他聊什麽都好玩儿,我Ai听他的想法,发现我俩想到一块儿去的时候,有一丝说不上来的电流直击大脑,可能就是多巴胺吧,聊着都不想做别的,今天聊完明天还聊。
捏在手心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我立刻点开对话框,他传了个问号,见我已读之後,才打了过来。我心里一暖,他还是一贯T贴。我忽然想起今晚他曲指节碰我手背的事,又想起克己复礼这个成语。这种T贴,不要也罢,把我疏离的。
我摩娑着棉被毛茸茸的边角,一想到他现在离我那麽远就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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