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穿着的真丝吊带睡裙,眉目越发的深了。
许久。
久到盛柒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杵着还是该转身出去时。
韩池淡淡开口说道:“坐下吧。”
他说的是‘坐下’,而不是‘做’。
盛柒抿唇,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身上笼罩着他的外套,一股熟悉的气息总是萦绕在鼻尖,盛柒的脸色都不自然的染上了熏红。
她刚下伸手脱下,身边的韩池说:“温度低,你怕冷,穿着别感冒了。”
一句‘你怕冷’自他嘴里说出来。
盛柒侧头看着他深邃的容颜,说:“韩池,我不是‘她’,我不是你熟悉的‘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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