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仓凋敝至此,就算无人打理,总该有人把它关了吧?”
“长安早没有管事的人了!”
“我等为何还要千里迢迢来送粮饷?”
一水黑蓑衣黑斗笠的马队士卒昂首挺立于东渭桥仓大门之前,高声谈笑,旁若无人,一派桀骜不驯之气。太仓门前的士卒纷纷把头低下不敢多说话。
各地来长安的牙兵一向跋扈,更何况是送钱来给长安花销的士卒,更是气头极盛。在这个粮饷交接的关键时刻,谁都不敢得罪方镇押饷的士兵,否则就算人家牙兵大度,饶了他们不死,神策军里的校尉也会过来一刀把他们宰了。
谁敢耽搁粮饷交接,杀无赦,这是仇士良的规矩。
就在这时,一匹全身纯银色的战马突然走到了队伍的前列。马上坐着一位腰板笔挺,身材颀长匀称,高大威猛的汉子。在即将擦黑的天色中,这个人的彪悍身形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只人形豹子。
他一来到队伍前列,刚才旁若无人谈笑的士卒都变得鸦雀无声,诚心正意地低头策马,让开道路。
“我们是押饷的,不是来找茬的。长安的事,轮不到我们管。”此人缓缓开口,嗓音沙哑深沉,充满了成熟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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