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席也是斜眼看了一下宇文怀,口中发出一声声阴戾的笑容。
“哈哈哈,比我还贪心,整个燕北都是我大魏的,即便是一座城不给他也无所谓,不过你确定你能够顶得住燕王的刺杀,能够在三年之内一统契丹、柔然,燕王的手段绝对不可小觑。”
“孙儿也不知。”
“既然不知道那就好好的去做,不要想什么歪点子,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等什么时候由你来掌管红山院再说吧,不过我看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一个歌姬肚子里爬出来的货色,如果不是红山院实在是没有人能够顶大梁你以为你有机会能够站在我面前,滚吧!”宇文席突然之间暴怒道。
宇文怀低头应是,袖子中的双拳更是紧握,低垂的头颅下谁也没有看到那双眼睛中的怨恨。
在古代这个讲究出身的年代,有时候仅仅凭借一个出身就可以将你抹杀,你所有的努力都比不过一个出身。
为什么宇文玥什么都不做都可以直接被定为谍纸天眼的继承人,而自己百般努力,千般痛苦最后连个红山院的继承人都做不了,就只是因为自己是庶出,自己只是父亲一夜醉酒与歌姬所生,所以注定与一些东西无缘。
强忍着心中的杀意,宇文怀恭敬地行了一礼。
“孙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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