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的老陈再也没有了惶恐与担忧，相反，心中满是喜悦，一身的重担也完全放下，拉着凤蝶、王翰到一旁说一些悄悄话。
“抽根烟？”
“谢谢。”
两个烟鬼坐在凳子上你一口我一口，不多时整个面馆都弥漫着一股烟味儿。
“鬼差？”
“其实我更喜欢称呼灵魂摆渡人。”
“都一样。”
“你跟我见到的那些军阀都不一样。”
“是好还是坏？”
“自然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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