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没有出过马车,他们也未曾见过你的面貌,为何还要杀人?他们只是普通的村民而已?”
“呵呵,什么时候费老也开始变得感性了,当年你的毒可是毒杀上万士兵,今天却为了几个小小的村民与我争执?”言冰云嘲讽道。
“你懂个屁,战场之上各为其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即便是我被杀了也是理所当然,但这里不是战场,他们也不是士兵。”
“那又如何,为了我南庆何人不可杀?我言冰云亦可入北齐九死一生,他们为了我南庆大业死得其所。”言冰云震声说道。
费介双目阴戾的看着马车,双拳握了握但又松开了,虽然很不爽言冰云的行为但他说的也的确是没错,典型的屁股决定脑袋。
“马上就要进入北齐了,我也懒得理会你所做的事儿,把你送入北齐我就会返回,你也不要给我找事儿,不要以为你是言若海的儿子我就不敢动你。”
“费老放心,这些时日也多谢费老相随,不我还是要提醒一句,范闲残忍好杀、品性顽劣,当不得提司之职。”
“滚蛋,那是老子的腰牌想给谁就给谁,你想要问你老子要去。”费介骂道。
“言尽于此,费老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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