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宇这个时候也有些尴尬,更多的是为梅长苏的心脏而尴尬,眼前的这位萧景睿简直就是难得的白莲花,这不是讽刺,京都之中一堆的魑魅魍魉,心就没有一个是白的,而萧景睿却能够在这淤泥之中长出而没有受到污染,实在是太难得了。
“景睿你也不必后悔,我此次随你前来京城其实也有利用你的意思,在江左之时太子还有御王都派人去寻过我,我只是江湖一个散人,虽然执掌江左盟但面对朝廷这个庞然大物只能瑟瑟发抖,不管我选择谁都会得罪另一方,此次随你前来京都也是为了避难。”薛宇道。
一旁的言豫津却是满脸惊讶道:“不对吧苏兄,避难哪有往人家怀里跑的,你应该跑得更远才对。”
“跑?能往哪跑?天下之大又何处是我梅长苏的藏身之地,真以为玄镜司的人是吃素的,京都此时混乱不堪但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薛宇苦笑道。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灯下黑?苏兄果然是大才。”萧景睿敬佩道。
薛宇笑着说道:“景睿不怪我就好,所以即便是泄露身份也在理所当然之中,没事的,只是在担心我明天就陪我一起去迎凤楼吧!”
“这个可以,这个可以,明天我也去,我跟你们一块儿。”言豫津兴奋的说道。
“好。”
第二日快到中午之时三人才坐马车慢慢朝着迎凤楼赶去,主要是去早了各种磕头行礼三人也都不喜欢,还不如最后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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