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仅是说给萧选听的还是说给朝堂中的那些大臣听了。
所有罪孽尽在萧选一人之身,如果将皇帝交出去那么他们是否……
不可想,不可想。
萧选没有再理会誉王的话,将目光转向誉王身边的蒙挚,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怨恨。
“蒙挚,你也要背叛朕?”
蒙挚上前一步,单膝跪倒在地道:“蒙挚不敢。”
“不敢?哈哈,都已经逼到朕面前了还说不敢?枉朕这么信任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萧选吼道。
蒙挚沉默了一下说道:“臣自知罪孽深重,然陛下割地求援之事臣不赞同,北方异族狼子野心,不可与之相交,倘若割去长江以北假以时日我大梁,是我汉家衣冠将不复存在,臣不愿在看到我汉家儿郎浪奔豚逐沦为两脚羊之惨状,臣祖父便是抗击北魏而战死,臣最大的心愿就是夺回我中原大地,待到此事过后臣便会辞去禁卫军支持,永镇秦岭,绝不再踏足京都一步。”
这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是要判你,而是你做的事情实在是不对,我也知道这样做有违臣子本分,事后我将永远镇守北境,老死沙场。
如此一句话也让萧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是那些朝中大臣看蒙挚地眼神也不再如刚刚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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