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内此时却一片寂静。
靠着左边的那一半人,是响应密令而来的,此时的眼神却尽是恐慌和不安。
“总舵主,我……我有话要讲。”突然,有人上前一步,颤声道。
“说!”独臂男人道。
“这几年,我一直在州府东平郡经商,算是小有成就和见识,我觉得现在的大汉跟五年前比,有些过分强大了!”
“冀州在这五年是几乎没怎么发展的,但冀州镇将府的十万甲士,单兵修为均值依旧达到了内家境二品,所有甲士都是入武的武者!”
“那……那被调配戒严香山的两万甲士,据说最低修为也是内家境一品的!而领兵的张朝河镇将,据说修为已经达到了宗师境九品!”
“我……我怕……”
那人说到这儿,不敢说了。
事实上,他怕的不是冀州镇将府,而是台上的那位偏执总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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