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没有多看他几眼、还是因为只身留在世界彼端,自己是最後一个赶回来的?
他说不出一句话。
月岛萤把头压低,好似这麽做能让镜片的反光遮住自己的眼神。
「月,你哭了吗?」他的任何反应是完全骗不过自己青梅竹马的。
他本想倔强的回说「我没有」,却在话语到了嘴边时又吞了回去。
日向在一边不断地击球、捡球,机械式的动作彷佛一具行屍走r0U。
「呃,不知道现在这麽说正不正确……」研磨的眼神好像放空了一下。「翔yAn如果想找人帮忙托球的话,或许我可以代劳?」
日向没有回应,还是自顾自的打着球,失神着,漫无目的。
及川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在沙滩上接过我的托球了,要不要在平地上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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