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耳朵热热的,想象着在这样的快感底下,黎深的表情会有多投入扭曲。黎深的声线低沉又冷淡,骂起人来有种令人躁动的反差。让人想要更过分些,听他叫得更多。

        黎深的皮鞋里有些动作,快感让他的脚趾不住地勾地。他又闷哼一声,踮起了脚尖,然后鞋跟重重地砸在地上。黎深的动作越发疯狂,不断地踮脚,把肉棒插入掌心,在两手之间抽送。饱满的囊袋撞在手掌边缘,发出了性交一般的动静,连带着隔板都在震动。

        你完全无法分辨出黎深在喊些什么,也许只是无意义的低吼。随后是液体喷在木头上的声音,一声连着一声,没有间隔。

        “射给你……都射进里面。”

        沉重的响声像是暴雨打在玻璃上,足见喷射时是多强的力道,响了足有大半分钟。粘稠的精液缓缓地流到了地上,在瓷砖上面留下一滩水汪。缓慢流淌的精水不知道还能淌多久,稠得吓人,想必大半都残留在隔板上,因此你也觉得讶异,天知道这憋到发疯的黎医生刚才射了多少。

        黎深最后套弄了几回,回味着刚才的快感,浑身抖了一下,像是打了个尿噤。

        “呼——哦……”他握住阴茎,胡乱用手揩了揩,就要提上裤子。再让他的小邻居等下去,只怕有人又要着急了。

        他的手忽然换了个方向,像是受了什么操控似的,连自己都不能意识到正在做些什么。他的手掌包裹住龟头,手掌的大小刚好与肉棒顶端一致,能把龟头包裹得严丝合缝。

        他的手掌打了个转,粗糙的掌纹像是砂纸一样,将龟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摩擦。他刚刚痛快射过,高潮后的肉棒敏感无比,只要稍微触碰,就觉得又酸又涩。喷射的欲望几乎失控,连带着卵蛋都一胀一胀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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