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被黎深自己的手指插入过,因而并不是完全闭合的状态。

        这个季节的温度还不算高,窗户没有关严。冷风吹过,穴口的褶皱不安地蠕动。欲拒还迎的姿态引起了你的兴趣,你看得越久,那里就越发难耐。

        直到你撞见黎深略带责备的神情,他嘴唇微张,口交时在脸颊留下的湿痕还未干透,色厉内荏。

        你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忽然想起自己今天是个醉汉。

        于是你也躺到床上,滚到他的身边,贴在他的身边,然后抓住他的大腿。

        黎深比你高了不少,也壮了许多,结实的大腿如果用起力来,一定能压得你喘不过气。有时候你甚至会觉得很难驾驭,好在他才是真正的听话懂事。

        你并不急着插入,鸡巴只停留在穴口,感受着那里羞怯的反应。侧面试探着插入时的角度,让他感到防不胜防,身体僵了又僵。

        “不行了吗?黎医生。”

        他不知道已经硬了多久,勃起的肉棒仍然挺立在腿间,稍一碰触就挣扎着吐出淫水,要喷不喷的态势。照这样的态势,只怕还没插入进去,就要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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